指甲刺破掌心，鲜血滴在地板上。
突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
是医院医务科打来的。
“顾医生，关于你在游轮上无视患者求救，导致患者死亡的事件，已经被同船乘客发到了网上。”
“院里经过紧急会议决定，暂停你所有的医疗职务，吊销医师执照，等待进一步调查。”
顾航被医院开除了。
那个曾经被誉为外科天才，前途无量的顾医生，在一夜之间成了医学界的耻辱。
网上全是骂他的声音。
“什么神仙医生？连自己老婆发病都看不出来，我看是故意**吧！”
“医德败坏，这种人拿手术刀，谁敢让他治？”
但他已经不在乎了。
楚夏的判决下来了。
故意伤害致人死亡，因为情节恶劣，被判了十年。
探监那天，顾航去了。
隔着玻璃，楚夏瘦得脱了相，眼神惊恐。
“航哥，你救救我！我是无心的，你帮我找最好的律师好不好？”
顾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像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找律师？”顾航牵起嘴角，笑得毛骨悚然。
“你进去之后，我会每年托人好好关照你。
我要你在这十年里，每一天都体会一遍知音死前的痛苦。”
楚夏吓得尖叫起来，连连后退，最后被狱警强行拖走。
出了监狱，外面下起了初雪。
顾航穿着单薄的衬衫，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。
很冷，但他没有躲避。
他想起游轮底舱那个冰冷的铁板，想起我被冻出发紫的尸斑。
“知音，原来这么冷啊。”
他低声呢喃着，跌跌撞撞地走向城郊的公墓。
按照我的遗愿，我的骨灰没有进顾家的祖坟。
王主任帮我找了一处朝阳的墓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