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简瑛来接的,把我带回了简家。
里面关于苏景开的东西已经被彻底清理干净了。
就好像从前的种种,从未发生过。
真相大白了,可我似乎并没有什么好转。
甚至晚上的状况越来越严重。
每次闭眼,梦里都会出现在治疗所的场景。
他们把我关在里面。
耳边全部是哥哥的哭泣声,姐姐说对我好失望。
简瑛也说,我是一个坏人。
我冒着虚汗,眉头拧成川字。
我知道他们在骗我,可那些画面怎么也挥散不去。
“不,不要——”
“我没有,我没有。”
我猛地坐起来,紧紧攥着被子。
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简瑛也突然被惊醒,她小心翼翼地从后面圈住我。
“承安,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“别怕,别怕,都过去了。”
我一动不动地坐着,像一座雕塑。
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。
声音还在颤抖,“别打我……”
“别打我,我没错。”
“我道歉,我听话,别、别过来。”
说到最后,我捂着头,低声呜咽着。
情绪忽然失控,我拿起刀挥舞着,**了她的心脏里。
“我恨你,恨你,恨你们所有人!”
简瑛呼吸颤抖,她不顾出血的身体,夺下刀以后,缓缓抓住我的手。
“承安,没事了。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别这样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