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二哥的话。
曾经,我无数次辩解说我没收买过那些小混混,但小混混都认了,哥哥们不肯相信我一个字,但现在,不需要我为自己正名。
所以,他们从来不蠢,端看他们愿意相信谁罢了。
秦柔腿一软,为什么,为什么哥哥们不信她了?
为什么,他们一眼看出是她做的了?
大哥二哥赶到时,人都被我解决得差不多了。
祁医生教过我,如何以弱胜强,以一敌多。
“她就是个疯子!救命啊!我们不敢了,都是秦柔叫我们这样做的!”
几个流氓吓得往墙角缩。
我歪了歪脑袋,“大哥,你听见了吗?不是我先动手的哦……”
我拿着滴血的三十米大刀,视线落在秦柔身上。
秦柔早已面无人色,吓得往外跑,我追上去,大哥却挡在我前面。
噗呲~
刀刃捅进了他的身体。
我抬头,看向大哥,不懂,“为什么?”
大哥眼眶泛红,抱住我的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