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保护青梅和兄弟,我被混混打伤了头。
从此落下口吃的毛病。
为了帮我恢复,他们经常给我“惩罚式训练”。
只要我三秒内不能说出完整句子,就会立马被丢下。
国庆的婚礼上,司仪问我愿不愿意娶陆雪然。
我才念出第一个字。
一旁掐表的苏阳立马打断,“时间到,不合格。”
陆雪然配合地将戒指丢回托盘上。
当众宣布,婚礼取消。
“程越,你连“我愿意”都说得含糊不清,让我怎么相信你是真的爱我?”
说完,牵着苏阳离开。
妈妈失望摇头,“雪然和苏阳花这么多时间训练你,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我看着妈妈也跟着离开的背影,傻傻追上去。
却在另一个婚礼会场,看到本应在出差的妹妹,正将陆雪然的手交给苏阳。
“拖油瓶不会追来吧?”
妈妈摇头,“放心,他从小就一根筋,现在应该在练**话呢。”
妹妹嫌弃道,“上次苏阳和雪然过三周年,把他扔在雪山顶,他还真在原地练了一晚上,笨死了。”
我浑身僵住。
那次,我差点冻死在山上。
原来,我的未婚妻和兄弟早就在亲人的支持下在一起了。
他们一次次为我好的“训练”,只是为了甩下我独自约会。
可他们不知道,为了这场婚礼,我悄悄做了手术,三天后就能完全恢复。
拿出手机,打给国外的父亲。
“爸,我愿意联姻。”
这一次,换我将他们甩下。
……
失魂落魄回到家,陆雪然拦在门口。
“门密码是多少?”
苏阳光着膀子,在一旁掐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