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。
“下午不是忙得连我办签证都要占用吗?”
江屿动作一顿。
“还记着?”
他把烤虾递给我。
“唐舒是下属,我体谅她,她才愿意替我卖命。你是我老婆,你那点事又不急。”
又是这句话。
你是老婆。
所以可以等等。
可以改天。
可以往后放。
江屿见我不接,索性把烤虾塞进我手里。
“别胡思乱想。真要分亲疏,你跟她有什么好比的?”
那晚,他难得没接工作电话。
还买齐了我喜欢吃的东西。
可我躺在他身边时,却没有因此觉得高兴。
出发前四天,是江屿个人影展的媒体预展。
中午,工作人员打电话问我,能不能把他早年复拍时用过的旧相机送过去。
那台相机一直在家里。
五年前,也是我把它从柜子最深处找出来,一次次放到他看得见的地方。
我不想让工作人员来回跑,便自己送了过去。
展厅还没正式开放,媒体已经挤满。
我刚把相机交出去,就听见有人喊:
“**师,核心团队先拍一张合照。”
江屿站在主展墙前。
唐舒正在他身旁核对流程。
摄影记者招呼策展、**和宣传往中间站。
唐舒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江屿却看了她一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