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言情《借钱被拒后,我截胡了表哥家业》是大神“六月的夏天0”的代表作,江蛰陈耀祖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京海站的出站口,七月的热浪扑脸。江蛰被汹涌的人潮挤到了广场边缘。他把右肩快勒进肉里的帆布包往上颠了颠。拉链坏了一半,露出一角洗得发黄的白短袖。手插进裤兜,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捏了捏。五张百元钞票,边缘带着汗湿。这是替父还完高利贷后,他浑身上下所有的家当。站前广场上的广告牌大得遮天蔽日。上面滚动播放着京海市的高端酒水广告。江蛰抬头看了一眼,那是鸿图酒业的产品。他此行的目的地。父亲跳楼前,给他留了个电话...
《借钱被拒后,我截胡了表哥家业》精彩片段
京海站的出站口,七月的热浪扑脸。
江蛰被汹涌的人潮挤到了广场边缘。
他把右肩快勒进肉里的帆布包往上颠了颠。
拉链坏了一半,露出一角洗得发黄的白短袖。
手**裤兜,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捏了捏。
五张百元钞票,边缘带着汗湿。
这是替父还完***后,他浑身上下所有的家当。
站前广场上的广告牌大得遮天蔽日。
上面滚动播放着京海市的高端酒水广告。
江蛰抬头看了一眼,那是鸿图酒业的产品。
他此行的目的地。
父亲**前,给他留了个电话号码。
“去京海找你表哥
陈耀祖,他当年创业拿了咱家十万块钱,欠咱家一个人情。”
江蛰掏出碎了屏的安卓手机。
开机卡了十秒,右上角电量只剩百分之十二。
微信有一条两小时前发来的定位。
“星河*小区,到了直接去地下***-088车位等我。”
江蛰花四块钱买了张地铁票,挤进三号线。
空调冷风吹透了被汗水浸湿的衬衣,他打了个哆嗦。
车厢里挤满穿着光鲜的白领。
江蛰往角落里缩了缩,把沾灰的帆布包抱在胸前。
鞋底磨平的运动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有些打滑。
四十分钟后,他在金融中心站下车。
星河*小区的大门刷着金漆。
门卫盯着
江蛰脚上那双破运动鞋,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。
江蛰没硬闯。
他绕到小区侧面的消防通道,恰好一辆保时捷按喇叭进门。
栏杆抬起。
江蛰低着头,紧贴着墙根溜了进去。
帆布包的铁环剐蹭在绿化带的铁栅栏上,发出一声响。
门卫回头看了一眼,只看到一团树影。
江蛰顺着坡道往下走,直接进了地下**。
空气里全是橡胶轮胎和机油的混杂味。
气温比地面低了十几度。
“负二层,*区。”
江蛰小声念叨。
手机屏幕幽幽亮着,照出他脑门上细密的汗珠。
头顶的感应灯坏了两盏,光线发暗。
几滴冷凝水从通风管道滴下来,砸在他肩膀上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**里回荡。
*-088车位。
地上喷着白色的数字。
车位是空的。
江蛰把沉重的帆布包扔在地上,靠着一根粗壮的承重柱坐下。
大腿酸得发麻。
他拧开**上没喝完的半瓶矿泉水,灌了两口。
水早就温了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陈耀祖:“我刚开完会,在路上,你在车位等着别乱跑。”
江蛰回了个“好”。
他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靠着柱子闭上眼。
二十分钟后。
**入口传来轮胎摩擦地坪漆的刺啦声。
一道大灯光柱扫过来。
江蛰抬起胳膊挡在眼前。
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X5开了过来。
车子速度很快,带着不耐烦的引擎轰鸣。
它没停进*-088,而是歪斜着压在了旁边的*-087上。
半个轮胎越过了黄线。
江蛰刚想拿起包站起来喊人,动作硬生生停住。
发动机熄火。
车灯灭了。
但车门没开。
紧接着,车厢里传出奇怪的动静。
“砰、砰、砰。”
有节奏的闷响,连带着两吨重的车身在微微晃动。
避震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江蛰起身的动作僵在一半。
宝**后车窗降下了一道缝隙。
空调冷风夹杂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香水味,从车厢里飘出来。
“老陈,你压到我头发了……”
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,带着刻意的喘息。
江蛰伸脚把帆布包往阴影里勾了勾。
整个人贴紧了冰凉的承重柱。
水泥柱上的灰尘沾满了他洗得发白的衬衣后背。
“宝贝儿,这车空间大不大?比酒店刺激吧?”
男人的声音有些油腻。
江蛰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。
逢年过节在亲戚群里发语音炫富、大谈成**的,就是这位身价千万的表哥
陈耀祖。
女人哼唧了两声。
“刺激是刺激,但你什么时候给我买房啊?我天天在KTV上夜班,被那些酒鬼占便宜,你都不心疼!”
陈耀祖笑了一声,车身晃得更厉害了。
“快了。你急什么。”
“我能不急吗!你老婆林清婉可是大学的教授,万一她发现咱们的事,还不把我撕了?”叫白露的女人语气急促。
“林清婉?”
陈耀祖冷哼,“那个木头美人,天天在家端着个教授的架子,碰一下都不让。老子早受够她了。”
江蛰屏住呼吸。
胸口的心跳震得肋骨发麻。
他咬紧牙关,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你受够她有什么用?公司法人是她,财务大权她管一半,你要离婚,得净身出户吧?”
“放屁!老子打下的江山,凭什么给那个娘们?”
车里的动静停了一下。
打火**嗒一声。
一小簇火苗照亮了车窗缝隙。
陈耀祖点了一根烟,那张冒着虚汗的胖脸在火光中一闪而过。
“最近公司账面上,正好有一笔一千万的烂账收不回来。”
陈耀祖吐出一口烟圈。
烟雾顺着缝隙飘向
江蛰这边,带着劣质**的焦油味。
“我早找好替死鬼了。”
陈耀祖的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把这笔账做成实账,再通过我外面注册的空壳公司洗出去。到时候公司破产,债务全是那个替死鬼的。”
“林清婉最看重她的学术名声。拿这笔上千万的债务逼她,她要么跟我一起去坐牢,要么乖乖签字滚蛋。”
白露娇笑起来:“老陈你**。替死鬼是谁啊?可靠吗?”
陈耀祖吸了一口烟,烟头红光闪烁。
“我那个从乡下来的傻子表弟。叫
江蛰。”
“他老爹刚破产**,欠了一*****。他今天刚下火车来投奔我。兜里估计比脸还干净。”
陈耀祖语气里全是鄙夷。
江蛰猛地握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掌心。指节发白。
没感觉到疼。
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得想吐。
这就他父亲拿命保下来的人情。
“一个乡下穷光蛋,懂法吗?能听你的吗?”白露问。
“他没得选。”
陈耀祖嗤笑。
“我明天就给他按个‘项目经理’的头衔,让他当那家空壳公司的法人。一个月给他开一万块工资,他能给我磕三个响头。”
陈耀祖把烟头从车窗缝里弹出来。
带着火星的烟蒂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
江蛰脚边。
火星炸开。
江蛰往后缩了半寸,后脑勺重重磕在柱子上。
发出一声闷响。
车里的人没听见。
江蛰深吸了一口**里污浊的空气。
老旧的安卓手机被他掏了出来。
手心里全是冷汗,外壳有些打滑。
他双手大拇指用力按住屏幕。
打开相机。
手机卡顿了两秒,屏幕停在黑屏界面。
江蛰咬破了舌尖。
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。
双手稳住了。
摄像头开启。切到录像模式。
他把手机一点点探出柱子边缘。
镜头对准那道降下的车窗缝隙。
画面有些糊。
为了对焦,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。
画面瞬间变得清晰。
车里重新传来粘腻的动静。
“白露,只要这件事办成,公司资产全转移到我海外账户。别说房子,保时捷我都给你买。”
“陈哥,那你今晚可得好好疼我,我这几天在KTV连班都没上,就等你呢……”
高清镜头把
陈耀祖那张凑近车窗的脸拍得清清楚楚。
他正把手伸向白露的领口。
连带着那句“一千万烂账扣在
江蛰头上”的录音,被麦克风完整收录。
杂音很小,对话清晰传出。
车窗里的女人露出半张画着浓妆的脸,笑得花枝乱颤。
江蛰盯住屏幕。
红色的录制时间在跳动。
01:12。
02:45。
足足录了五分钟。
手里的机器发烫,像块刚出炉的烙铁。
车厢里的动静终于平息。
陈耀祖喘着粗气:“行了,赶紧穿衣服。那乡下土包子估计快到了。”
“真扫兴。”白露嘟囔了一句。
江蛰迅速收回手。
按下停止键。
视频保存成功。
他点开网盘APP,连上**微弱的信号。
进度条缓慢推进。
10%……50%……100%。
云端备份完成。
江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宝马车的引擎重新轰鸣。
车头大灯亮起,照亮了对面的白墙。
排气管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流,打在
江蛰的牛仔裤腿上。
带着汽油燃烧不充分的刺鼻味道。
宝马X5倒出车位。
宽大的轮胎打滑,发出尖锐的摩擦声。
车身一扭,朝着出口方向驶去。
暗红色的尾灯很快消失在拐角处。
地下**恢复了死寂。
只有头顶的通风管道还在嗡嗡作响。
江蛰从承重柱后面走出来。
俯身拎起地上那个沾满灰尘的破帆布包。
包带勒进肩膀的肉里。
他拍了拍发麻的膝盖,理了一下衣领。
冷风吹透衣服,汗水黏在脊背上。
他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那段视频的缩略图。
电量还剩百分之八。
江蛰迈开步子,走向电梯口。
鞋底踩在环氧地坪上,不再打滑,步步踏实。
按下向上的按键。
电梯门上方的红色数字从负二层跳到负一层,最后停在一层。
“叮。”
电梯门向两侧滑开。
光亮的金属门厢倒映出他那张年轻瘦削的脸。
下颌角紧绷着。
江蛰看着反光里的人。
想让我背锅?
表哥,你这千万家产,我就笑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