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,刚好撞上沈思思的目光。无辜,而又有掩不住的得意。当初爸妈还在世时,和沈家是世交。沈思思是沈家的小女儿,独生女。总是厚着脸皮,赖在桑旗身后叫“哥哥”。那时候,我会不满驱赶她,而桑旗从不会搭理。转眼,他们也能这样亲近了。我在原地站了许久。再回神时,桑旗的身影,早已消失不见。手机上,师兄发了短信进来:“出国留学的名额,你真的不要吗?“当初你大三辍学,陈导就特别遗憾。“这次特意为你多要的名额,费用全包。”我看着那条短信,有些恍神。那边再发来信息:“舍不得桑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