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,那天下午我就看到平时总是笑嘻嘻地胡妇,在门口掩面失泪。”
“对呀对呀,胡屠户那天摊子都早早收了,我家那个想吃炖猪脚,我跑去一看,都不开门了,门板都上起来了。”
“是不对劲,胡屠户地肉铺这么多年从来风雨无阻,哪怕有点什么事,也是挂个牌子让大家自助买取。”
都是我家附近地乡邻,他们三言两语,努力回忆着那天胡家地不对劲之处,试图为我的发疯找到一些先兆与端倪。
沈光珏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,眉头皱得老深。
我望见他瞧着我,欲张又闭的嘴最终还是没有向我发问。
大约,此时的他已经不屑与我讲话了吧。
我再也不是那个从前让他心疼得哇哇大哭的胡阿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