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贴在她的耳边,低而蛊惑的声音:“沈南洲的妻子,是什么滋味啊?”
他将她压在沙发上,她看到雪白冰冷的天花板。
再后来,她就昏迷了,直到现在,醒来已经是天色大亮。
一整晚过去了,沈南洲没有来。
唐音躺在床上,双目没有焦点,盯着落地窗的位置,也不知道看的是窗外,还是傅白。
直到坐到了沙发上的男人,戏笑出声道:“好看吗,看完了吗?”
唐音还是一动不动,闭上了眼睛。
她能感觉得到,身上的衣服换了,换成了酒店客房里单薄的一身睡裙。
傅白神色饶有兴致:“你说沈南洲到底是眼睛有问题,还是那下面有问题啊?养着个又蠢又丑的夏思云,却把你这样可口的,往别人床上送。”
他说着起身走近过来,走到唐音身边,神色轻浮地俯身下来,指腹要触碰她的脸。
唐音终于有了反应,抓过床头柜上的一只烟灰缸,狠狠朝他脸上砸去。
傅白额头被砸中,迅速有血沿着眉眼滑落下来。
他愣了一下,大概没料到,唐音此刻看起来这么死气沉沉万念俱灰的模样,还会动手。
随即他低笑了一声,扯过两张抽纸,慢条斯理地擦了下脸上的血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