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沈延之唐佳为主角的小说推荐《将爱,埋藏在心底》,是由网文大神“如火如荼”所著的,文章内容一波三折,十分虐心,小说无错版梗概:她和他分手,是在五年前,那一年,他正爱她,情在深处。可她,却背叛了他……再见面时,她为了生活奔波,他带着未婚妻去婚检,那一次,他们认出彼此,却只当陌生人。后来,她站在高层,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尔尔,问他:“我们,真的没有可能了吗?”他答:“有,你在这跳下去,说不定我会考虑原谅你。”他恨她,恨不得她死,又不肯走出她的阴影,只想折磨她,让她的一切都变得不顺。父亲重病,她欠下巨款,爱人误解,一心只想要她死。那她,就死在他面前好了!可当她真的离去,他却……...
《完整文集将爱,埋藏在心底》精彩片段
我实在看不清眼前的人。
就付了钱,拿了号绕过他去楼上。
进电梯的时候,我想着他说的那句话。
可能,我就是遭报应了吧。
不过这报应,也好像实在太惨了些。
医生说,我的情况不好,让我换精神科去看看。
我感觉医院就是麻烦,挂个号都绕来绕去的,也不先给人看个病。
我懒得折腾,脑子又晕,干脆直接坐车回去了。
我爸又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回头问我:
「怎么样,医生怎么说,买药了没有啊?」
我懒洋洋地回他:「说就一点感冒。我家里还有感冒药,就没让开药了。」
我爸「哦」了一声:「那你去楼上拿药下来,我给你倒点温开水。」
我上楼拿了药下来,坐到沙发上。
我爸将水杯,放到了我面前的茶几上。
我拿着药片,另一只手去拿水杯。
摸了个空。
我叹了口气,起身自己去厨房倒水。
我浑浑噩噩过了几天,直到我爸头七。
听说死人头七的那天,会回来再看最后一眼。
我一早就出门买菜,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。
客厅里热热闹闹的,跟过年似的。
我爸准备碗筷,冯阿姨收拾了餐桌,又来帮我端菜。
我们围坐在一起,我拿着酒杯,跟他们一起碰杯。
窗外烟火绚烂,我笑着说:「希望年年岁岁,都平安喜乐。」
我爸说,想跟冯阿姨去过过二人世界。
他们吃完饭,就直接走了。
就剩下我一个单身狗,留下来收拾一桌子的残局。
哎,真是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。
我收拾完了,等着我爸跟冯阿姨回来。
等了一个通宵,他们也没再回来。
我觉得郁闷,就打了个车,去沈延之的公司,想找他诉诉苦。
秘书居然拦着我,说不让我进去。
我给沈延之打了个电话。
好在他还算识相,立马吩咐秘书,让我乘电梯上去找他。
我进了电梯,按了最顶层。
沈延之的总裁室,就在四十五楼,最高的地方。
哦,不是最高的地方。
再往上,还有个天台。
我还记得,他那天敲着他公司的模型,跟我炫耀:
「我公司四十五层高,再往上还有一个天台。」
我想去看看,就在四十五楼,出了电梯。
再绕去消防通道,走楼梯上了天台。
我站在天台边缘,朝下俯瞰这偌大的城市。
突然体会到了,沈延之站在总裁室的落地窗前,端着咖啡看外景的快乐。
我一宿没睡,感到真是困得厉害。
我站在天台的栏杆旁,好像看到了,外面绵软的云团。
柔软,舒适。
如果躺进去的话,一定很舒服吧?
于是我翻越栏杆,躺进了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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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神色一瞬尴尬,居然下意识感到心虚。
沈延之没什么反应,微低头跟未婚妻轻声说话:
「没必要将就买这些,时间再紧张,现在定制一套也来得及。」
我穿着他嘴里「将就」的婚纱,如芒在背。
沈延之从头至尾没看我一眼。
搂着他未婚妻,很快离开了这里。
因为陆淮出事,他女朋友很是不安。
我觉得过意不去。
想来想去,还是设法约了他们科室的主任,出来吃了顿饭。
我只是想先弄清楚,陆淮出事,到底是因为简单的医闹,还是有别的缘由。
饭桌上,科室主任叹了口气:
「唐小姐,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,要不你自己再好好想想。」
医闹是真实存在的,陆淮的工作失误,也确实是出现了。
但有些事情,本来完全是可以化解的,没有那么严重。
事情会闹大到这一步,是因为后面有推动力。
我直言:「是因为沈延之,对吗?」
主任不说话。
我近乎乞求道:「您也知道,陆淮到今天不容易。
「他是一个很努力很优秀的医生,院方或许也并不希望,真的撵走他吧?」
主任到最后,终于说了几句话:
「唐小姐,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「据我得到的消息,现在沈先生就在楼上的包厢里,在谈生意。」
他说完,起身离开。
我赶去楼上包厢时,沈延之正跟一大帮人在吃饭。
包厢门打开,他旁边空着一个座位。
看到我进来,他一点都不意外。
更像是早就料到了的。
围坐着的,都是沈家的叔伯亲戚。
还有一个人,是陆淮医院的李院长。
李院长,是沈延之的姑父。
这里每一个人,我都曾见过,甚至能算熟识。
当初我跟沈延之在一起。
他带着我,几乎见遍了他的每一个亲戚长辈。
以至于现在,我的出现,让包厢气氛迅速尴尬。
李院长先回过神来,起身招呼我:
「小唐啊,这么巧,一起来吃点?」
我道谢婉拒,再看向那个始终没看我一眼的男人:「沈延之……」
沈延之将手上的筷子,丢到了餐桌上:
「有什么事,就先坐过来吃饭。」
我杵在原地,不愿意过去。
「我就找你说几句话,说完我就走。」
沈延之姿态高傲而不屑:「唐佳,在座都能算你长辈。
「没人教过你,最基本的礼貌跟素养吗?」
我有求于他,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像是故意的,餐桌旁只剩下沈延之身旁的一个位置。
侍者帮我拉开座椅,让我坐下。
沈延之笑意不达眼底:「都是你认识的人吧?
「这么久不见,你该敬杯酒。来,这是我三叔。」
围坐着的人面面相觑。
沈延之做事,一向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我做好了被他羞辱的准备,只想换陆淮能抽身。
我起身,拿了酒杯过去:「沈三先生,我敬您一杯。」
中年男人神色很是尴尬,讪笑着接了我的酒。
沈延之又一一介绍:「来,这边是我大伯,大伯母。
「那是我堂弟……还有李院长,跟你更是老熟人吧?」
侍者跟着我,帮忙倒酒。
倒的是红酒,我对酒不太熟悉,印象里红酒是不太醉人的。
但一大圈敬下来后,脚底已经有些飘飘然了。
我回到座位上,几乎是跌坐了下去。
大概是眼睛红了,所以视线里的一切,都带着层泛红的薄纱。
我隐约听到,身边沈延之跟我说:「怎么,不敬我一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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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眼底只剩下一片通红。
回身,浑身麻木地往外面走。
离开前,我拿走了茶几上的手机。
沈延之冰冷的声音,从我身后传来:「总有一天,你还是得回来求我。」
我没有说话,离开了这里。
一场大雨说来就来。
我冒雨走了很长一段路,才打到车回家。
回去路上突然就想起,以前的沈延之,是舍不得我淋雨的。
我淋了雨到家,我爸被我吓了一大跳。
自从五年前那事后,我爸的身体就垮了。
他没法再去工作,在我面前总是小心翼翼。
他替我熬了姜汤,端来我卧室。
声音心疼而愧疚:「你冯阿姨要是还在,也不至于让你这么辛苦。」
说完意识到失言,他脸色很快白了:「对不起佳佳,爸不是故意……」
我强装镇定地笑道:「没关系,爸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」
我爸似乎怕又说错话,忙不迭离开了卧室。
我妈生下我后,就产后抑郁离世了。
让我爸再找,是我提的。
我感觉他太孤单了,我妈也走了这么多年。
他身边一直没一个能说说话,能陪伴他照顾他的人。
冯阿姨带过来了一个儿子,比我大两岁的冯宇。
自那之后,这个家终于有了欢声笑语。
直到后来,那场噩梦。
我高烧了两天。
烧得意识恍惚时,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,又开始在我脑海里冲撞。
我躺在酒店床上,透过男人肩膀上方,看到白茫茫的灯光。
像是炙热的流火,坠入我的眼睛里,我的视线里一片模糊。
后来,眼前那张猖狂狞笑的脸,就慢慢地变成了沈延之。
我想,会是他的,也只会是他。
所以我伸手,抱住了他的脖子,慢慢地让自己放松。
画面一晃,我爸血红着眼睛,拿刀子捅进了冯宇的心脏。
足足十七刀,冯宇当场暴毙。
我爸被判正当防卫无罪释放。
再是冯阿姨尖锐的哭叫。
冯阿姨从天台上坠下的尸体,满地的鲜血。
和沈延之分手后。
我一度被重度抑郁症,折磨得不人不鬼。
熬不下去的时候,我拿出手机,神志不清要给他打电话。
可护士给我送了检查单进来,说我怀孕了。
因为贫血,不建议流产。
我吃过的避孕药,是假的。
那家卖给我药的小诊所,是冯阿姨前夫的亲戚。
我将手机上陆淮的号码,一长串的数字,一个个按了删除。
再后来胎儿快三个月时,我贫血情况改善。
我抓住最后的机会,冒险流掉了孩子。
我父亲重病。
街坊邻居议论纷纷,说我勾引了自己的哥哥。
说我爸杀了人,还逃狱了。
什么难听的话都有。
我们四处搬家,却还是不断遭受冯家疯狂的报复。
我爸很久不工作,钱也慢慢地没了。
直到有一天他发病,我送他去医院,实在掏不出医药费了。
我坐在医院走廊上,拿出手机又想给沈延之打电话。
却看到他发的一条朋友圈,是他跟一个女孩子,十指交握的照片。
女孩无名指上的钻戒,格外引眼。
我才恍惚想起来,我跟他都分手快一年了。
陆淮替我垫了医药费。
那之后,我删除了沈延之的一切联系方式,再没找过他。
我本以为,我们永远不会再遇到。
我一瞬感觉,像是回到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候。
大学那会一起在外面租房子,他有时候也会这样。
到最后总是被我拎着耳朵提起来,自己跑厨房去炒菜。
他也曾毫无底线地纵容我。
为了带我考进同一所大学,熬通宵给我整理笔记。
大学时,因为看到我偷偷掉眼泪,而放弃了出国留学的名额。
后来那名额,就落到了我发小陆淮的身上。
我从记忆里抽离出来,看沈延之还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。
他是确实胃不舒服。
回来的路上我就看出来,他脸色不好。
他的胃病是遗传的,打小就有。
吃东西也很娇气,需要温养。
我出去了一趟,买了些食材回来。
他倒也没拦着,大概是抓着我手机,也不怕我跑了。
我买了小米,又买了酸枣仁跟一些药材。
熬得软糯的小米粥,搭配酸枣仁汤,开胃健脾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些东西我还是记得很清楚。
熬粥需要时间,酸枣仁汤做起来也麻烦。
我在厨房捣鼓了近三个小时。
都深夜了,才把粥跟汤都做好。
中途沈延之进了厨房一趟,倚着厨房门揶揄我:
「唐佳,你是不是故意想耗在这里过夜?」
我想起曾经一些事情,忍不住红了脸。
我有些手忙脚乱道:「你饿了吗,要不我先做点别的,给你垫垫肚子。」
沈延之丢下一句「不饿」,又回到客厅去了。
他似乎心情好转。
可等我做好粥和汤端出去时,他却又板着一张脸。
他仍是坐在沙发上。
养的一只宠物狗,挨着坐在他的脚边。
我收拾了餐桌,摆好了东西。
沈延之起身走过来,那只宠物狗也跟了过来。
他走到餐桌边,伸手将一大盆汤,直接端起倒进了熬粥的锅里。
我被吓了一大跳:「这要分开喝,不能放一起的!」
话落我才突然想起,他又不是第一次吃这些。
以前我常给他做,他不会不知道的。
沈延之将两样东西倒在一块。
又随手拿起一双筷子,面无表情一顿搅和。
我看着自己三个小时的成果,在他手里轻易成了一团糟。
他拎起熬粥的锅,丢到了地上,朝那只宠物狗招了招手。
「来,吃。」
宠物狗摇着尾巴凑过来,将头伸到锅里。
没一会,狗就挪开了脑袋,走开了几步。
酸枣仁汤有中药材的味道,狗不会吃。
沈延之看向我,笑意不达眼底:
「看,狗都知道嫌脏。」
我的面色,一瞬惨白。
我怎么会觉得,时至今日,沈延之真的会找我来做饭吃呢?
沈延之一步步走近我:
「唐佳,你现在过得挺困难吧,是不是很想找我帮忙?」
我想起,我即将到手又被抢走的主管位置。
我想起我爸在医院里,愧疚而又自责地说:
「要不透析就少做几次吧。」
我手心死死攥着,说不出来一个字。
沈延之伸手,将餐桌上的一个摆件,挪到眼前。
那摆件是他公司大楼的模型,总共四十五层高。
他修长的指尖,在模型顶端点了点。
手指再模拟高空坠物的弧度,轻飘飘从顶端落到餐桌上。
他的声音冷漠而残忍:
「想要我帮你,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「我公司四十五楼上面,还有一个天台。
「唐佳,你从那里跳下来,我就考虑。」
我往卧室外面走。
沈延之愤恨至极地追上来,拽住了我的手臂:
「唐佳,你敢走出这里,就永远别想再来求我!」
我回身,看向他拽住我的那只手。
他的手指还是跟多年前一样,冷白而修长。
而如今的我,如果卷起衣袖。
就能看到手臂上,早已满是疮痍伤痕累累。
我突然想,我跟他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他当初会相信,我做出那样的事情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他高高在上。
而我们这样的人,或许本就可以不择手段,没有原则没有底线。
我伸手,将他的手指,慢慢地一根根地掰开。
他的脸色似乎有些白了,也大概只是我的错觉。
我离开时,听到他声线里微乎其微的一丝慌乱。
「唐佳,我没有……」
没有什么?
我没听清。
我又开始产生幻听,耳边都是盛夏蝉鸣的声音。
走出酒楼的时候,阳光刺眼。
我看到宽敞的街道上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我沿着人行横道,往街道对面走。
直到突兀地一阵钝痛,我的身体被撞飞了出去。
一道尖锐的刹车声响起,我的魂魄像是才回到体内。
我听到此起彼伏的鸣笛声。
街道上突然人潮涌动,车流密集。
后来我爸跟警察赶了过来。
那个撞了我的司机,气不过指着我骂:
「走人行横道闯红灯就有理了?
「当时我的车都要过去了,她突然从街边冲过来,不是碰瓷是什么?!」
我失神跟警察解释:「我过马路的时候,是没有车的。」
那个司机更加暴跳如雷。
我去了医院检查,所幸没有大碍。
警察让肇事司机出医药费。
那司机气急败坏地将一千块甩在了我身上:
「不就是要钱吗,够了吗,行了吗?!」
红钞纷纷扬扬撒到地上,纸张边角在我脸上割出一道血痕。
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慢慢苍白。
司机跟警察离开后,我坐在病床上。
我爸颤抖着声音问我:「佳佳,你怎么了?」
我看向窗外,黑沉沉的夜色。
想起不到一小时前,我过马路的时候,还看到了刺眼的阳光。
我怎么了?
我大概也只能是病了吧。
我爸一脸心疼地看着我,眼睛都红了:
「佳佳,要不爸爸出去找个工作吧。
「我一个大老爷们,总这么靠着你过日子,算怎么回事?」
他可能是猜到了什么。
以前我抑郁症发作的时候,也差点出了车祸。
后来有人建议,让我进精神病院养着。
以防再出意外,也以防伤到别人。
我爸说什么也不愿意。
那段时间他整日整宿地守着我,连眼睛都不敢合一下。
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,我们谁都不敢再回想。
我不愿意让他再担心。
他年纪大了,现在一身的病,哪还经受得起打击。
我扯出来一丝笑:「爸,我没事。」
「我刚刚在酒楼见完客户,出来打着电话,没注意看路。」
我爸将信将疑道:「没注意看路,车都朝你撞来了,你还能不知道?」
我笑道:「我知道啊。后来我赶紧避让了,要不然怎么才被擦破这么点皮?」
其实也只是因为人行横道,那司机有减速行驶。
否则那样的情况下,我还有没有命都难说。
我爸听我这么解释,倒是勉强信了:
「不管怎么说,以后一定要小心,自己的安全能开玩笑吗?」
我抱紧他的手臂,跟他撒娇:
「好了,知道了爸。」
我当晚就出了院。
走出住院楼大门的时候,很不巧,又碰见了沈延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