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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见我坐稳,甚至还伸手给我揉了揉。
确定我没事以后,他才看着我,很认真地说:
“我有钱。”
我愣住:“啊?”
傅璟川一字一句地解释:
“如果你是为了钱。我现在有了。”
他说话时,视线不曾从我身上挪开半秒。
他诚恳地、认真地期待着我对此的回应。
但我躲开了。
哪怕是被傅璟川的眼神灼得心口都难受,我也只是别开了头。
余光瞥见他满溢渴望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。
良久,才低低地说:
“抱歉。”
09
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到,傅璟川毫无血色的脸。
再回头,就是心照不宣的沉默。
把我送到江婉家楼下后,傅璟川才递给我一把钥匙。
钥匙扣是半边的爱心。
我一眼认出,是我出国前,唯一就给傅璟川的东西,当时我觉得房子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,也不能私自卖了变现,就留下了钥匙。
“怎么了?”我疑惑。
傅璟川把钥匙塞进我掌心。
“房子还在,你可以回来住。”
“没有人能打扰你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补充。
我下意识想拒绝。
可在触及他可怜巴巴的眼神时,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到嘴边的话换成一句:“谢谢。”
傅璟川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我的手掌一点点合拢,将那把钥匙牢牢攥在手心。
眼神有欢喜。
更多的却是落寞。
手上挂着串钥匙叮当叮当地回去,江婉一下子就注意到了。
她端着酸奶凑上来:“刚重逢,傅璟川就送你一套房啊?”
我将事情完整给她讲了一遍,她才恍然大悟。
“哦,是那套呀。”
我顺口问:“他住过吗?”
江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