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婷梅站在床头,脸色难看的盯着她。
“你又去哪了!”
不待白迎开口说话,就被她声急厉色的打断。
“别和我说你又去给少爷教钢琴了,今天吃完晚饭后,少爷早早的就回房休息了!”
看见母亲凶狠的模样,白迎只觉得深深的疲惫。
她没说话,越发让孙婷梅起疑心。
就在这时,她无意间看见白迎没扣好衣衫下,隐约藏着的红痕,脸色大变。
“这是什么!”
女人一把抓住她的领口,清晰看见了藏在后脖梗的痕迹,脸色迅速由黑变青,张口大骂。
“好你个死丫头,还没出学校,就在外面给我乱来是吧!当初我把你带进傅家,可不是让你当狐媚子勾引男人的,你要是敢给我捅出什么娄子,我可不会管你死活!”
她顺手朝着一旁的鸡毛掸子朝白迎打来。
硬生生挨了几下,白迎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妈。”
声音已然染上了哭腔。
她麻木的看了过去,“我一向对芒果过敏,今晚的晚饭里,您加了一道芒果,难道您忘了吗?”
话音落下,叫骂声戛然而止。
过了几秒,孙婷梅才狐疑地收了手。
“真是过敏弄的?我瞧这样子可不像!”
白迎心头只觉得无限悲凉,还得想方设法掩饰这一切。
“您也说了,少爷很早就回房间休息了,我不过是不想被人看见,所以去后花园躲起来了。”
这么一想,孙婷梅总算放下心来。
毕竟她压根没想过,白迎会有那个胆子去勾引傅庭深。
“没有最好,你要是敢给我打少爷的主意,不用傅家动手,我就会亲自清理门户,把你扫地出门!也不看看你什么样,怎么配得上傅家!”
耳旁依旧传来母亲熟悉的叫骂声,白迎无动于衷的坐在一旁,仰头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。
闷热而死寂。
就和她此刻一样。
也不知骂了多久,那声音渐渐停息,随后响起了孙婷梅打呼噜的声音。
白迎这才起身,翻出睡衣去洗漱,却无意间看见床头柜放着一瓶小小的过敏药膏。
她鼻头一酸,再一次没忍住哭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