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刚才在我家,我那是……”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试图解释那不过是一个被逼急了的、愚蠢透顶的谎言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聿珩没有睁眼,薄唇微启,吐出三个字,语调平直得没有一丝起伏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林溪剩下的话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知道?
他知道什么?
知道她是胡说的?
那他为什么还要……?
“你需要一个地方躲清静,避开那些无谓的相亲和家族压力。”
沈聿珩缓缓睁开眼,那双深潭般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幽邃,精准地捕捉到林溪眼中瞬间放大的惊愕,“而我,”他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,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漠然,“恰好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,应付家族催婚和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他的目光在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唇上停顿了一瞬,然后移开,望向窗外飞逝的灯火。
“合作,各取所需。
协议结婚,互不干涉。”
八个字,言简意赅,冰冷地界定了他们即将建立的关系性质。
林溪脑子一片空白。
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交织着冲撞她的神经。
荒谬在于,她随口扯的一个****,竟然以如此离奇的方式变成了现实。
庆幸在于,这似乎……真的只是一场交易?
一个逃离林家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的机会?
“协议……?”
她喃喃地重复,试图抓住这根救命稻草。
“陈默。”
沈聿珩唤了一声。
副驾上一直如同隐形人般的助理陈默立刻应声,动作利落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,转过身,双手递给林溪:“林小姐,这是协议草本,您请过目。
具体条款包括双方义务、**、隐私保密、财产独立以及……两年后和平**婚姻关系的约定。”
他的声音平板无波,专业得像在汇报工作。
林溪手指有些发颤地接过那几页薄薄的纸。
****,条理清晰。
她的义务很简单:配合沈聿珩在必要的家族及公开场合扮演恩爱夫妻,维持婚姻表象。
他的义务则写得笼统而强大:提供婚姻身份庇护,保障她在协议期内不受林家及外界干扰。
财产完全独立,互不干涉私生活,两年一到,一拍两散,互不相欠。
条款看似对她这个“乙方”相当优渥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