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没了。” 宋清沅冷声宣布,看向所有人,“记住,从今往后,谁敢动顾平森,就是与我整个宋氏为敌!”
“而她,就是下场!”
一片死寂中,宋清沅让人把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女人拖走。
她转身时,孟贺初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“孟贺初!” 她眼底的暴戾还没褪去,“你就是这么照顾平森的?”
他张了张嘴,***也说不出来。
水晶灯的光太刺眼了,刺得他眼睛发疼。
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带着顾平森离开,突然想起结婚那年,有人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他西装上,她也是这样当场翻了脸。
那时候她说:“我的丈夫,轮不到别人欺负。”
现在她说:“我的平森,轮不到别人欺负。”
他们说的没错,真心,果真瞬息万变。
酒会结束后,三人一同回程。
直到一阵刺耳的****突然打破沉默。
“什么?好,我马上过来!”
顾平森挂断电话,瞬间泪如雨下,“宋先生,能不能先把我送去医院…… 我奶奶…… 奶奶**了……”
宋清沅二话不说,猛打方向盘调转车头。
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中,孟贺初的额头重重撞在车窗上,可她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,只顾着安抚副驾驶座上难过的顾平森。
“别怕,”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紧紧攥住顾平森发抖的手指,“我在。”
赶到医院走廊时,医生正好从手术室出来。
“老人家肝脏衰竭,如果移植或许还能撑一段时间,但我个人建议没必要,她年岁已经大了,而且,现在肝源也不好找。”
“做!一定要做手术!” 顾平森突然抓住医生的白大褂,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,“多少钱都可以!”
宋清沅已经掏出手机:“我马上让人找肝源。”
她打电话的背影挺拔如松,就像当年孟贺初父亲突发心梗时,她也是这样雷厉风行地调来全市最好的专家。
只是现在,这份果断给了别人。
助理的电话很快回过来。
孟贺初站在一旁,清楚地看见宋清沅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是谁?”
电话那头支支吾吾,最后助理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来:“是…… 先生。配型完全吻合。”
顾平森猛地转头看孟贺初,眼泪还挂在脸上,却已经扑过来抓住他的手:“孟先生,求求你……”
他的手指冰凉,带着黏腻的冷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