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陈医生。
他提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,神色平静。
“萧**,您要的东西,我拿来了。”
他将文件夹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。
“过去五年,您九次流产的所有医疗记录。”
“以及每一次流产前后的详细身体数据分析,一份不差。”
我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辛苦了。”
我侧身,让他进来。
“进来坐吧,陈医生。”
我看着那份厚厚的记录,一字一顿地开口。
“我需要你用这些,向所有人证明一件事。”
“我的孩子......”
“......是有人,根本就没想让他们活。”
不久后,萧允呈找到了我所在的公寓。
他来的时候,陈医生正在客厅,将一份份医疗记录扫描进加密硬盘。
萧允呈的目光,像刀子一样刮过陈医生。
最后落在我身上,眼底全是***。
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,要让别的男人登堂入室?”
我笑了,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萧允呈,陈医生是我的私人医生,他在整理我的病历。”
“你如果不想看,可以出去。”
他眼里的火几乎要烧起来,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。
但他最终只是隐忍地扯了扯嘴角,将一份文件丢在了茶几上。
“这是我让律师拟的,给婉儿的信托基金。”
“我会送她出国,这笔钱,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,只要她不再回来。”
他死死地盯着我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。
“你还要我怎么做?”
“千屹……”他像从前那样,叫着我的小名,声音里全是压抑的痛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