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拿起一旁的瓶子,不会是砒霜或者农药,让她自尽谢罪吧?
目光狐疑的落到瓶子上,却见上面写着几个不大显眼的字“跌打损伤膏”。
陆夏愣了一下,朝厨房的方向看一眼,又看一眼。
不知怎的,心情有些复杂起来。
这男人,要不要这样闷骚。
她会心软的。
…
陆夏思索着要怎么和便宜丈夫解释信封的事情,又想中午看见陆灵珊从男人的棚子里走出来。
男主寄给自己的信应该是到陆家那边的。
怎么可能会在李寂手上。
现在想来,也说得通了。
原来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算计原主替嫁就算了,毕竟算计的不是自己,所以陆夏无所谓。
可现在想害得她继承不了财产,那陆夏就不能忍了。
陆夏立即起身走了出去。
正好李寂也洗完出来了。
看她手上拿着的那封信,他也没搭理她,埋头就朝着自己房间走。
陆夏:我盯……
李寂原本是背对她的,可陆夏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强烈。
他不耐烦的转头,冷冷道:“干什么?”
陆夏问道:“你是不是没吃饱?”
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么一句,李寂愣了下。
他确实是没吃饱,因为陆夏今儿个做的分量不多。
她一个人吃不完,两个人不够吃。
更别说男人胃口大,不过他也没说什么。
没想到陆夏会注意到这个问题。
陆夏说:“厨房还有面条,要不要我给你煮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