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祸后,又多了一段同生共死的经历。
出发那天,媒体拍到两人共乘专机前往瑞士。
所有八卦周刊,营销号全体出动,各种版本的总裁拯救白月光的故事满天飞。
在所有版本中,许之星只有一个身份,仗势欺人的恶毒假千金。
许之星躺倒在沙发上,越想越委屈,她招谁惹谁了?!
她擦掉眼角滑落的一滴泪,闭上眼睛,鼻子酸的发疼。
又想到谢铖这狗男人用金钱裹挟她。
那份婚前协议等同于让她净身出户。
在生气和窝囊之间,她生着窝囊气睡着了。
......
谢铖穿着黑色居家服从主卧的卫生间出来,房内空荡荡的。
他去两间次卧转了圈,许之星都不在。
正打算去楼上找她时,一眼看见巨大的黑色牛皮沙发中,窝成一团的小小一只。
软糯糯的,像麻糬。
黑色长裙融在沙发中泛着丝绒的光泽,那张漂亮精致的小脸看着满是委屈。
谢铖放轻脚步走下楼,走到沙发旁,俯下身,轻声唤她,“之星,回房间睡。”
许之星呼吸平缓,浓密卷翘的睫毛湿漉漉的,眼角和鼻梁上有淡淡的水痕,睡得很沉。
谢铖的指节轻拭过那抹水痕,眸色沉了沉。
手臂穿过她的腿弯,轻轻的将她抱在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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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。
浅金色的光束铺洒在别墅花园内的人工湖中,秋风吹过湖面,荡漾起圈圈涟漪。
许之星睁开眼,脑袋有些迟缓。
只觉得腰上有些重,后背贴着的温热触感倒是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