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好不好?先陪你去伯尔尼,我们再去苏黎世。”
“行...行啊,反正这两个城市距离不远。”
得到应允后,谢铖松开她的手腕,“去拿药膏吧,否则明天你要给我推轮椅了。”
“矫情死了!”
谢铖听到‘哒哒哒’下楼的声音,情不自禁的勾起唇。
或许当年会选择和许之星联姻,不仅仅是从商业角度考量,一定掺杂了一点私心吧。
即使现在脑中关于她的记忆碎片不多,但她似乎一直都很快乐。
在北欧这两年,他凭借银行消费记录了解他的这位太太。
花钱如流水,热衷购买奢侈品,珠宝,收藏各类画作,瓷器,雕塑。
眼光审美都很不错。
两年间,只来探望过他五次。
都是顺路过来看看情况,待不到一小时就走。
唯一一次一起用餐,还是陪他妈妈惠孝龄来,才不情不愿的留下。
一开始,通过邱恬的描述,一些旧八卦,还有刷卡记录,他对许之星印象就是肤浅的娇贵花瓶。
绑定金钱和利益的婚姻关系,可替换性极高。
可随着记忆增多,回来至今的相处。
说实话,他有点羡慕这个活得肆意潇洒,清醒有魅力的女孩。
明明没有血缘关系,许家人都护着她,连最容易产生矛盾的许之玥都很喜欢她。
明明说话很直,还有点娇纵,可尺度把握的很好,所以圈子的人依然愿意捧她。
而他呢,从小就被灌输家族利益至上的准则。
必要时刻,亲情,友情,爱情都要为其让路。
他不能有任何弱点,即使有,也要隐藏好。
也不能让任何人拖累他。
谢铖今晚之所以会喝酒,根本不是借酒消愁。
而是他真的有点开心。
忽然发现,他的古董花瓶太太不仅不会拖累他,反而很可能成为他可以信任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