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秋...”林诤言想上前解释,程斯倾拉住他,对我比出拇指向下的手势,笑眼弯弯地吐出两个字。“输家。”林诤言丝毫不觉得他的行为有什么不对。我歇斯底里地叫他给我个解释,他大手一挥,如置身事外般语气平淡:“斯倾姐对我有恩,对你来说这不过一件小事,对她来说可是百胜战绩的名声,你应该知道孰轻孰重。”“小事?”我不禁发笑。“一个家庭的顶梁柱含冤入狱,这叫小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