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时,嗓子眼里都是咸涩:“哥哥,玩得开心吗?”
声线冷淡跟旁人聊天的男人,猝然顿住了步子。
我看着他僵住的身形,足足三秒,一动不动。
许久后,他才终于回身。
眼底有一闪而过的错愕和慌乱,再迅速,又转为平静。
他恨我。
所以这五年的欺骗和戏弄,对他而言,大概也谈不上多少愧疚。
我听到他的声音,仿若无事发生过的淡漠:“还不错。”
像是一根细细的刺,在我心口扎了一下。
旁边有人尴尬接话:“桑宁,你听我们说,你哥他也是……”
桑旗漠然打断旁人的话:“看都看到了,有什么好解释?”
他说着,又有些讽刺地看向我:
“该听到的,你大概也都听到了吧?”
哪怕清楚他不会信,我仍是吃力开口:
“那年爸妈收到的那条短信,真的不是我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