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旗眸底露出嫌恶:“桑宁,你今年都二十五了。
“这么多年,还要一直敢做不敢当吗?”
太多急于解释的,不甘的,委屈的话到了嘴边。
到最后,还是被他满眼再不掩饰的厌恶和恨意,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许久,我到底是垂眸:“嗯,知道了,我的错。”
如果,只有这个答案让他满意的话,就当是如他所愿吧。
桑旗轻轻笑了一声:“思思说的没错。
“你就该多吃点苦头,才能学懂事一点。”
我抬头,刚好撞上沈思思的目光。
无辜,而又有掩不住的得意。
当初爸妈还在世时,和沈家是世交。
沈思思是沈家的小女儿,独生女。
总是厚着脸皮,赖在桑旗身后叫“哥哥”。
那时候,我会不满驱赶她,而桑旗从不会搭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