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着,又纷纷红了眼眶。
平安在队里许多年,不止像是我的孩子,也如同他们的孩子。
干我们这职业的,多数单身,赤条条一个人。
看到平安到了如今这一步,大家都是真的心痛难忍。
周队也红着眼,白了那个抱怨的男人一眼:
“我还不了解你们!
“那天真让你们上来了,你们跟人干起来,能知道自己口罩什么时候掉的?
“自己做的什么职业不清楚,被人拍了正脸传出去了怎么办?”
男人有些不满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周队训完他们,转头又蹙眉看向我:
“你说说你这小姑娘。
“当初那么硬的性子,一个人就敢单挑四五个身形彪悍的毒贩。
“怎么如今,闷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也不知道早点跟我们说一声!”
我刚进队里那年。
才二十多岁,周队叫我一声小姑娘。
而如今,我早已年过四十,他仍是习惯了这样叫。
我摸着平安的头,轻声:“不想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如周队所说,我也很害怕,他们露面会引来危险。
周队不满地挥了我一拳:
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,尽说这种混账话!”
我眼眶酸胀,环视一圈,有意转移了话题:“怎么没见老严?”
一众人良久没吭声。
好一会,才有一个人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