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蜜月。”
安茹枚还不死心,我怒道:
“你不是要和姜成洞房花烛吗?还来我这做什么?”见我吃醋发怒,安茹枚这才肯妥协,不再来抢:
“知道老公你受委屈了,行吧,我都依你,今天我就陪着你,哪也不去了好吗?”
我面不改色,心里却有些烦躁。
我怕横生枝节,不愿与她共处一室。
正当我思索对策的时候,姜成怒气冲冲的跑进来,指着我怒骂道:
“好啊萧时途,我说你怎么那么轻松就答应了,原来在使用阴谋诡计留住安茹枚,你说话不算数,好你个臭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我作势一拳朝着他脸上挥舞,打的他鼻血直冒:
“你才不要脸!”
姜成一见出血了,顿时大闹起来:
“你敢打我?”
安茹枚顿时头疼不已,拉着姜成安抚了好一阵。
等到姜成勉强消气,她这才回头细心擦拭我手上的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