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她病糊涂了,我说什么她都信。
“傅渊,难道你也糊涂了吗?”
“她没来得及,等你回来让她放弃治疗。
“是后半夜,猝然剧痛离世的。
“刚好医药费已经用完,我日夜陪着她,没来得及去续。”
傅渊攥紧了拳,手背青筋凸显。
他怒极打断我的话:“我妈都已经不在了,不都由你说吗?”
我看着他,感觉他越来越陌生。
说起那些事情,我的心还是会揪痛:
“你永远不会知道,傅老师最后有多痛苦。
“骨癌是最痛的癌,最后的日子,连止痛药都失去了作用。
“她常疼到彻夜抽搐,意识不清跟我说,
“有人用锤子捶碎了她的骨头,用刀子刺进了她的骨缝。
“她问我,姜宁你看到了吗,我的骨头裂开了。
“它们碎成了渣,磨成了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