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单。”
程海阳的喉结抵着她发顶,指尖**她沾雪的发丝。
后巷传来流浪歌手断断续续的《平安夜》,他忽然咬开烤焦的草莓,露出里面完好无损的戒指:“面包窑每次冷却都会偏移两度...”苏棠举起右手,无名指上的糖霜玫瑰正在融化:“所以你练习了十三次求婚面包?”
午夜钟声响起时,程海阳在苏棠掌心发现结痂的烫伤。
他蘸着鲜奶油涂抹伤处,却在她的惊呼里吻上那圈淡粉疤痕。
橱窗外飘着被遗弃的求婚卡,雪地里“老码头船坞”的字样正被新雪覆盖。
“其实我准备了回礼。”
苏棠从围裙兜掏出冰晶玫瑰,花心嵌着用面团烤制的戒指,“在你摔门出去的时候...”程海阳将玫瑰**朗姆酒瓶,看着食用银粉在酒液里旋出银河。
他们坐在打烊的面包店里分食烤焦的求婚面包,每口都嚼到没化开的砂糖,像咬碎星星的遗骸。
凌晨三点,程海阳在维修间找到苏棠的《花语图鉴》。
冰晶玫瑰的页码夹着烤焦的配方单,背面用糖霜补全了被烧毁的字句:“...心跳间隔0.33秒,恰似初雪降落睫毛的时长。”
他走到店门口,发现苏棠在雪地里踩出的脚印绕成心形。
中央摆着用面团捏的道歉小熊,怀里抱着从垃圾桶捡回的绒布盒。
晨报派送员经过时吹响车铃,程海阳将冻红的脸埋进小熊肚皮,尝到苏棠特调的樱花盐粒。
第一缕阳光照亮面包窑时,他摸到围裙暗袋里的新字条:“圣诞快乐,我的烟火师傅。”
字迹旁粘着朵真正的黑巴克玫瑰,露珠里晃动着昨夜未说完的雪色誓言。
圣诞晨光刺破云层的刹那,程海阳的糖霜画笔在玻璃上凝滞。
他用冻僵的指尖调整投影仪角度,橱窗内侧的雪花剪纸便将“Marry Me”的光斑投在苏棠常站的梧桐树影位置。
冰裂纹玻璃瓶里的白玫瑰突然颤动——苏棠正逆光走来,怀里的诺贝松枝沾着未化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