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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放着林乐悠不久前送给他的盒子,最后一次见面,亲手送给他的盒子。
他要好好的看看,她那么郑而重之的盒子里,装着什么。
与此同时,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。
林乐悠看看监控屏幕,再看看身侧虔诚凝望她的钟意礼,沉吟片刻,将包里随身带着的平底鞋拿了出来:“不是你说的,婚后鞋若硌脚,随时可以换上新的,婚前若就硌脚了,你又能不能亲手帮我换上这双新鞋?”
《爱意散在星河里后续》精彩片段
那里放着林乐悠不久前送给他的盒子,最后一次见面,亲手送给他的盒子。
他要好好的看看,她那么郑而重之的盒子里,装着什么。
与此同时,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。
林乐悠看看监控屏幕,再看看身侧虔诚凝望她的钟意礼,沉吟片刻,将包里随身带着的平底鞋拿了出来:“不是你说的,婚后鞋若硌脚,随时可以换上新的,婚前若就硌脚了,你又能不能亲手帮我换上这双新鞋?”
么都没做吗?
林乐悠感觉无语。
江时宴绷着脸,高大的身子直接拦在苏媛媛的面前:“我都给你一个亿了,这还不够?追到机场来算什么回事?林乐悠你一定要给脸不要脸,把简单的关系搞复杂吗?”
不是第一次感受到江时宴的绝情,林乐悠这一刻仍觉陌生,无比的陌生:“是我给脸不要脸?江时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,你不爱我就算了,连最基本的信任都给不了我?”
发红的泪眼,憔悴又可怜。
江时宴幽黑的寒眸,触动了下:“不是我不信任你,是你做的一些事,的确很让人费解、厌烦。”
看来他是真的很自信,事到如今,还坚定的相信她会为一个亲手把她抛下的男人,自甘堕落的追到机场。
林乐悠讽刺一笑,决定打破他自以为是的滤镜: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是否和苏媛媛想的一样,我只能告诉你我确实和你同一时间到机场来了,却不是追你而来的,而是去度假的。”
她说着,从包里拿出机票和护照。
捏在手上,晃了晃:“婚纱店那一出,我丢尽了颜面,心里难受,就想出去躲一阵子,也是很正常的反应,对吧?”
江时宴面色微沉,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残忍。
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,苏媛媛娇软的身形一颤,漂亮的小脸惨白起来:“对不起,林小姐,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单纯的担心时晏,担心你的出现会影响到时宴,所以愿意把时宴让给你。”
江时宴触动,那点点残忍消失不见,转而揽住苏媛媛,护住她:“好了,媛媛都道歉了,林乐悠你也见好就收,别再斤斤计较了。”
亲密恩爱的一幕,仿佛林乐悠不是正儿八经的未婚妻,而是上天派下来拆散他们的坏巫婆。
是很讽刺。
但没什么好说的。
江时宴爱的不是她,她就什么话都没必要多说。
不发一言,林乐悠扭头往登机口走。
机场广播响起,她拿着简单的行李,头一个登上了飞机。
无人牵挂也无人打扰的半个月。
这天,她和往常一样躺在沙滩上晒太阳,林等婚礼结束了,再打开详细看。”
还知道准备礼物,看来她对和他的婚礼还是很在意的。
前些天的傲气,怕只是受刺激过度了,短暂攒劲的奋力一击而已。
既然她都认清现实,父母也表明过要害...罢了,以后就对她好一点吧,好歹也认识了这么多年,互相之间知根知底,没有爱情,亲情总是该有一点的。
“知道轻重就好。”江时宴淡笑着接过箱子,伸手想揉揉林乐悠妆容精致的脸蛋。
林乐悠偏头避过,江时宴也没有多想。
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,不想在大喜的日子花了妆容也很正常。
“你先过去吧。”江时宴指了指化妆间的位置:“待会儿,台上见。”
然而数分钟后,江时宴却没在舞台上等到要与他相敬如宾共度余生的林乐悠。
等到的,是一张张照片,一张张男主角一样,女主角不同,不过也有侧重点,侧重点无疑就是新晋认识的苏媛媛,和苏媛媛的每一帧都很辣眼的照片。
“关掉,快给我关掉。”江时宴气得发疯。
私底下玩得花是一回事,放到台面上又是另一回事。
江家,丢得起他乱搞男女关系的脸,丢不起他来者不拒、什么女人都能接受的脸。
“坏了,按键坏了,关不掉了。”随着一声惊呼,照片继续往后播放,直到,定格在一张白纸黑字的流产手术同意书。
流产手术申请人:林乐悠。
监护人签名,龙飞凤舞的三个字,赫然是江时宴的亲笔笔迹。
江时宴猛地一怔,恍然想起一个月前,医院里,林乐悠紧急抓到他,要他帮忙签名。
当时他问签的是什么,她说是医美手术同意书,身边又有苏媛媛缠着,他就放下了,没有再多问。
难不成就是那一次,林乐悠打掉了他的孩子?
打掉了两个月前的会所包厢,他喝多了不认账,意乱情迷之下有的孩子!
双手双脚像是被一瞬间冰封,彻骨的寒凉。
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林乐悠不会出现了,她永远都不可能出现了,江时宴踉踉跄跄,往楼上的婚房跑。
起定下来的伴郎伴娘。
怎么现在,他们都那么虔诚的陪着江时宴,把祝福送给苏媛媛?
没有一个,能及时发现她的到来。
或者说就是发现了,也都不关注、不在乎。
又不是铁人,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伤心?
林乐悠使劲了又使劲,把跌回谷底的心捡回来:“我...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”
苏媛媛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收了:“林小姐你怎么来了?”
现场也短暂的沉默了。
一片静寂中,有人垂下眼皮置身事外,也有人视线两边来回看,露出复杂的神情。
唯独江时宴,眼神不变,脸色也不变,依旧满满的宠溺:“乖,把蜡烛吹了,吹完蜡烛,你就是最幸福快乐的小寿星。”
被他的温柔蛊惑得,苏媛媛恍然收回视线,拢了拢髻边散落的长发:“时宴你对我这么好,吹不吹蜡烛我都是最幸福快乐的小寿星。”
指尖翘起时,无名指上精致漂亮的钻石戒指,嵌在白皙纤细的手指上,被包厢里明亮的灯光打得流光溢彩。
林乐悠瞬间明白,江时宴前两天送给她的钻石手链,她为什么觉得不特别但也不差了。
那条手链和苏媛媛手上的戒指,显然是一套的。
不过做工没那么好钻石也没那么大,应当是陪衬,是钻戒的陪衬。
把陪衬的钻石手链送给她,正主的钻石戒指送给苏媛媛,还明晃晃的戴在无名指上。
江时宴对她,还真是一丁一点的体面都不愿意给啊!
忽然明白了,明白江时宴挑在这个时候,让她过来一趟的意义。
林乐悠抿紧了唇,把胸口的压抑憋回去:“打扰了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走,江时宴喊住她,满是不悦的眼神,迫视着她:“既然知道打扰,为何还要来?”
林乐悠被这一眼看得眼泪都要掉下来。
忽然觉得她这二十五年不值,真的很不值。
明明不管换个男人,正儿八经的谈一场恋爱,还是像江时宴一样游戏人间的找花美男,她都能过得更愉快更自在。
怎么会像现在这样,被残忍的撕下脸皮,扔在地上疯的按着眉心:“把话说清楚,谁敢做不敢当了?你自己犯下的过错自己不认,还想耍赖给别人?”
林乐悠看他一眼,露出一个很平和的笑容:“不用着急,再过两天,等你准时走上婚礼舞台的那天,你就会知道,真正敢做不敢当的人是谁!”
江时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是因为林乐悠又变了副面貌,变得都敢忤逆他了吗?
这明明是江时宴想要的结果。
他从来都只爱刺激,不爱一成不变,这一刻,看着林乐悠近乎死水的笑容,他又觉得焦心。
“滚!”大手一挥,连酒带杯被挥到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“你也滚!”妖妖娆娆,还想刷存在感的苏媛媛也一并被挥掉。
“时宴...”苏媛媛委屈。
林乐悠无心废话,说滚也就滚了。
离开会所,她先给妈妈打电话,嘱咐把生日布置拆掉。
林母不解:“啊?生日趴体不是马上就要开始了吗?这个时候拆...”
“听我的,拆掉吧。”林乐悠容色平静,声线低沉:“其他人,包括江时宴,不会来了,应该都不会来了。”
能混上林母这个位置的,都不是蠢人。
很快就从其他人那里听到风声,她怒不可竭:“过两天就是你们的婚礼了,江时宴竟然敢这么搞,这婚乐悠你还结不结,你要是不想结,那咱们就不结了。”
看来她妈妈还是支持的,在知道江时宴的真面目以后,就会放弃江家在生意场上的扶持,真心实意的支持她。
低头看透明文件袋里光洁如新的流产手术同意书,林乐悠低声:“结!只要江时宴敢来迎娶,这婚,我就准时准点的结。”
十月三日,宜嫁娶。
一大早,江时宴便穿上西装打上领带,来林家接亲。
时隔几天,双方再见到面,江时宴眼神里有些犹豫,再无几天前在会所包厢里,说干就干的锐气:“你都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林乐悠笑着,把一个包装精致的红色盒子给他:“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礼物,代表着我对这场婚礼的诚意,你先收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