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按着眉心:“把话说清楚,谁敢做不敢当了?你自己犯下的过错自己不认,还想耍赖给别人?”
林乐悠看他一眼,露出一个很平和的笑容:“不用着急,再过两天,等你准时走上婚礼舞台的那天,你就会知道,真正敢做不敢当的人是谁!”
江时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是因为林乐悠又变了副面貌,变得都敢忤逆他了吗?
这明明是江时宴想要的结果。
他从来都只爱刺激,不爱一成不变,这一刻,看着林乐悠近乎死水的笑容,他又觉得焦心。
“滚!”大手一挥,连酒带杯被挥到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“你也滚!”妖妖娆娆,还想刷存在感的苏媛媛也一并被挥掉。
“时宴...”苏媛媛委屈。
林乐悠无心废话,说滚也就滚了。
离开会所,她先给妈妈打电话,嘱咐把生日布置拆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