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嵊还在我耳边说着什么。
我渐渐走了神,没再听清他的话。
到后面,他声音越来越远。
我没再觉得很冷,只感觉越来越困得厉害。
我快要睡着了时,傅南嵊好像侧过了头,低眸叫我:“唐禾。”
我歪过头,下意识地,觉得应该直视他的目光,不该落了下风。
但看了半天,也没能再看清他的脸。
雪花像是落进了眼睛里,视线里全是模糊。
我努力看他,但越来越看不清。
他似乎蹙着眉,用手肘杵了我一下道:
“喂,都说了叫你进去。”
我吃力眨眼,还是没能看清他。
顺着那点力道,身体朝旁边栽了下去,意识只剩昏天暗地。
13
预料中头砸到地上的痛意,没能传来。
身体被男人结实的手臂接住,再是猝然悬空,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