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去住院楼外的垃圾车里,拼命翻找,却再没能找到它。医生来叫我,让我赶紧去看安安。她吐了血,血色浸染在了枕头上。像是染血的刀尖,刺进我心脏。她那样小,还是不懂自己怎么了。只记得我说的,骨髓移植后,很快就能出院回家。她吃力问我:“妈妈,我感觉不舒服。“是不是要再多住几天院,才能回家?”我想回答她。可我的嗓子,发不出声音来。她说:“妈妈,我好困,再睡一会哦。”她闭上眼,再也没醒来。我弄丢了安安的蝴蝶发卡。我的安安,跟着蝴蝶飞走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