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:“不是,不是这样。”
我追出门,追去楼道。
老旧的居民楼里没有电梯。
下过雨后,楼道里是令人窒息的湿热。
我脑子里嗡嗡响,头昏脑涨,感觉身体疼得厉害,又分不清是哪里疼。
长长的楼梯上,已经没见了傅凛的身影。
我颤抖着抓着扶手,脚底虚浮追了下去。
身旁有人和我擦肩而过,好像对我说了什么。
似乎是看我脸色不好,在关心询问我。
又似乎是嫌我挡了路。
我听不清楚。
追出居民楼。
远远地,终于看到了傅凛的背影。
他打着伞,身影挺拔,这样平静而冷漠地离开。
五年前,他总怕我嫌他脏。
而如今,这样的大雨里,这样泥泞的地里,他也再没染上半点尘泥。
我摇摇晃晃追上去,眼前有些看不清,试了几次,才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男人终于停下了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