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九年,我独自南下去见军嫂全球完整文集
  • 七九年,我独自南下去见军嫂全球完整文集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如火如荼
  • 更新:2025-07-05 13:4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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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七九年,我独自南下去见军嫂》,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,代表人物分别是傅南嵊唐禾,作者“如火如荼”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,作品无广告版简介:我十三岁那年,哥哥早死,将我托付给了军营里的傅南嵊。我二十岁那年,傅南嵊遭人算计,被迫娶了我。他厌恶我,将全部津贴,都资助了落难的白月光。我从不多言。直到最后一次,他瞒着我,卖掉了我哥的遗物。再连夜离家,去往京城安抚白月光。我终于决定离开。我搭乘了南下的火车,去了哥哥生前说过的南部边防线,当了战区军医。那里有我哥生前的爱人,我想去见见她。...

《七九年,我独自南下去见军嫂全球完整文集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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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礼怔了半晌,才回过神来。
确认不是自己听错了后,他彻底黑了脸:
“你疯了,你在乱说什么?!”
傅南嵊攥紧了拳,连声冷笑:
“七年前,我醉酒违禁出军营那晚,唐禾大半夜去找你,抱着你哭。
“怎么,以为我没看到,就没人告诉我?还有……”
傅南嵊想了想,又想不出其他了。
其实,也就那一次。
但他得知了那一次的事后,理智被愤恨蒙蔽。
许多次,唐禾只是偶然碰见霍礼,或者跟他聊了几句。
有时候,是一起吃了顿饭。
可他每次看着,也总觉得他们卿卿我我得厉害。
霍礼想了好一会,才想起来七年前那晚。
想起这七年来的事,他恍然大悟:
“难怪,在那之前我们交情明明也过得去。
“那之后,你却莫名不再跟我往来,还似乎处处看我不顺眼。”
他难以相信,七年前那事,竟让傅南嵊记了这么多年。
“既然你知道了又在意,那之后,怎么也从没问过?”
傅南嵊板着脸没吭声。
那样的事,他能怎么问?
发都发生了,他也清清楚楚听说了。
再直接问,不是自取其辱吗?
后来他故意跟唐禾吵架,拐弯抹角地,也是想质问那件事。
而唐禾怒说:“你以为我喜欢你吗,稀罕嫁给你吗?”
那样的话,不就是答案?
霍礼神情无奈,叹了口气:
“我以为你不知道,就没多此一举跟你说。
“你要是但凡问我一次,我肯定会跟你解释的。

“那晚唐禾似乎是突然受了惊吓,慌张到有些神志不清,跑来军营说要找哥哥。
“她哥还在世时,与我有些交情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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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明明都要撑不住了,还非要逞强,强装出不服输的模样。

傅南嵊想笑话她。

还想告诉她自己深埋已久的心里话。

犹豫了半晌,话到嘴边,出口却成了:

“我勉为其难,改改还不行吗?”

而她栽倒在地。

大概昏了过去,没有听到。

那夜海城大雪,他没觉得冷。

他总想,他们争争吵吵再多年,也总还会有很长的以后。

而如今,这样无风无雪的夜晚。

他却突然之间,感到寒意彻骨。

冰冷混着痛意,入骨入髓。

他终于,渐渐蹲身了下去。

捂住脸,周身颤栗。

他知道,他们没有以后了。

她真的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26

我再见到傅南嵊,是七年后。

这一年,是1986年。

七年前的对越反击战,早已结束,我国取得了完全胜利。

人民欢呼战争的结束,而革命英烈长眠青山。

那之后,我留在了边境,继续当一名军医。

直到如今,边境渐趋安宁,我被派回海城。

我捧着我哥的爱人方暮云的骨灰,登上了回海城的火车。

二十一年前,她送回我哥的骨灰,温声问我:“小妹,你要跟我走吗?”

而如今,我轻抚墨黑色的骨灰盒。

温声问她:“你要跟我回海城吗?我送你,去跟我哥团聚。”

她是孤儿,与我和哥哥一般。

火车无休无止哐当地轻响。

除此之外,再无回音。

我在火车上隔着车窗,看向风光静好,万里河山。

突然想起那晚,我与暮云坐在小山坡上看月亮。

战火扫过的土地,满目疮痍,唯有月光永远皎洁。

她军绿色的肩头,已戴上副营长的军衔。

她与我说起:“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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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以前就梦想当营长。

“等这次战争结束,或许,我就能替他戴上了。”

她与我说起,她与我哥的初见、告白、热恋,再是一声枪响后的戛然而止。

月色如水,在地上荡起涟漪。

我问她:“暮云,你想我哥吗?”

她抬着头看月亮,不看我。

无所谓道:“还好。”

我说:“我很想念他。”

她好久没说话。

直到月亮渐渐降下山头,她才突然垂下眸。

抱住我,头轻轻贴住我肩头说:“我也是,我也想他。”

月光降下,曙光升起。

那一天,她就牺牲了。

我回了海城。

跟上边申请后,终于成功被批准。

暮云被迁回的骨灰,顺利跟我哥的骨灰,安葬到了同一块墓园。

尽量的靠得最近的位置。

将她重新安葬好那天,我捧了花,分放到了她和我哥的墓前。

再离开墓园时,夜幕已经降临。

我在墓园外,不太明朗的路灯下。

远远地,突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
眼熟,却又似乎与记忆里的模样,已相去甚远。

27

光线昏暗,那张脸实在不清晰。

我远远看着,顿住了步子,却又一时实在没敢认。

直到他走近过来,有些急切的脚步。

到了我跟前,隔着两步远的距离,又硬生生顿住了步子。

我终于看清,他发间都已开始有了零星白发。

这一年,我三十四岁,而他已年逾四十。

他手上拿着一束白菊。

脸上是与他这个年龄不符的,有些慌乱而又手足无措的模样。

他扯了扯笑脸:“你……你回来了。”

我无端地,又想起七年前,离开海城前的那个大雪夜。

我与他跪在雪地里,我昏倒时,他仓皇抱着我进去。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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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靴踩踏雪地,咯吱的声响。

我也不知能说什么。

默了半晌,也只半重复了他的话:“嗯,回来了。”

七年光阴,让我们变得陌生而疏离。

话落,又是好一会的沉默。

我正要找借口离开时,他又开了口:

“我给你哥……来送束花。

“没别的意思,就……来看看他。”

我以为,他是来看哪个已故战友的。

我微怔了一下,没话找话应了声:“谢谢。”

他眸底微颤,似乎有些难过。

我要离开时,他又似是突然想起什么。

手忙假乱从衣服口袋里,掏出来一只首饰盒。

手忙脚乱塞到了我手里:“是你哥哥的项链。

“这些年我总带在身边,想着,你万一哪天回来了,一定要第一时间给你。”

他声音很是急切。

断续慌张地,似乎还要说些什么,又一时没说得上来。

我接过来。

打开首饰盒,里面的项链,仍是记忆里的模样。

心猛地颤动。

那一年,我本想将它带去南边,送给暮云。

而如今物是人非,项链回来了,暮云却不在了。

傅南嵊急声解释:“那时我没有把它典当。
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将它带去了京城。

“我以为,以为那样,你就不会走。

“我总感觉,那时候你像是会走,我以为是错觉。”

他声音越来越语无伦次,急切地,似是有太多的话:

“那时我去京城,只是跟林昭昭说,往后不要再往来。

“她骗我她母亲要离世了,我……”

“唐禾,我其实……

“那时候我要是,要是没有……”

他神情越来越焦灼。

似是越急着说,越是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到后面,威严的面容间,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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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红了眼。

我轻声,打断了他的话:“没有关系,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
傅南嵊神情猛地怔住。

眸底,只余下剧烈的懊悔和悲伤。

我走过他身边,走向道路尽头时。

他在我身后,突然又焦急不堪地、痛苦地,再开口:

“唐禾,对不起。真是……对不起你。”

我步子微顿,到底没再回头。

28

我在海城留了下来,回到了医院。

偶尔听同事说起,林昭昭的母亲三年前离世了。

她们感慨:“所以说人就不能乱装病,当心假戏成真。听说,是肝癌死的。”

据说林昭昭痛苦不已。

哭着闹着,要傅南嵊娶她。

要他替她离世的母亲,照顾她一辈子。

到后来,她甚至深夜里翻军区大院的围墙,闯进军营哭闹。

被警察数次带走后,她就开始疯疯癫癫。

如今,已进了精神病院。

那之后,我便再没听说过,关于她的事。

我四十岁那年冬天,西边地震。

军营里派了一支军队过去支援,我所在的医院,也派去了一支医疗队伍。

那年冬,本来打算前往的我。

不知怎么突发了一场高烧,临时退出了支援队伍,留在了海城。

晚上我待在医院里,窗外大雪压塌了枝丫。

同事突然过来告诉我说,西边震区医院打来了电话,说是有人找我。

我头昏脑涨,起身去医院传达室接电话。

那边只有不断的杂音和电流声,乱七八糟的,什么也听不清。

我等了半天,也没有听到一个完整的字。

我打算挂电话时,那边突然隐约传来一声:“唐禾。”

有些失真了的声线,我半晌才隐约辨认出,似乎是傅南嵊。

我握着听筒,在无声的传达室里,没有再动。

仍是良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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