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红了眼。
我轻声,打断了他的话:“没有关系,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傅南嵊神情猛地怔住。
眸底,只余下剧烈的懊悔和悲伤。
我走过他身边,走向道路尽头时。
他在我身后,突然又焦急不堪地、痛苦地,再开口:
“唐禾,对不起。真是……对不起你。”
我步子微顿,到底没再回头。
28
我在海城留了下来,回到了医院。
偶尔听同事说起,林昭昭的母亲三年前离世了。
她们感慨:“所以说人就不能乱装病,当心假戏成真。听说,是肝癌死的。”
据说林昭昭痛苦不已。
哭着闹着,要傅南嵊娶她。
要他替她离世的母亲,照顾她一辈子。
到后来,她甚至深夜里翻军区大院的围墙,闯进军营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