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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警察数次带走后,她就开始疯疯癫癫。

如今,已进了精神病院。

那之后,我便再没听说过,关于她的事。

我四十岁那年冬天,西边地震。

军营里派了一支军队过去支援,我所在的医院,也派去了一支医疗队伍。

那年冬,本来打算前往的我。

不知怎么突发了一场高烧,临时退出了支援队伍,留在了海城。

晚上我待在医院里,窗外大雪压塌了枝丫。

同事突然过来告诉我说,西边震区医院打来了电话,说是有人找我。

我头昏脑涨,起身去医院传达室接电话。

那边只有不断的杂音和电流声,乱七八糟的,什么也听不清。

我等了半天,也没有听到一个完整的字。

我打算挂电话时,那边突然隐约传来一声:“唐禾。”

有些失真了的声线,我半晌才隐约辨认出,似乎是傅南嵊。

我握着听筒,在无声的传达室里,没有再动。

仍是良久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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