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的对越反击战,早已结束,我国取得了完全胜利。
人民欢呼战争的结束,而革命英烈长眠青山。
那之后,我留在了边境,继续当一名军医。
直到如今,边境渐趋安宁,我被派回海城。
我捧着我哥的爱人方暮云的骨灰,登上了回海城的火车。
二十一年前,她送回我哥的骨灰,温声问我:“小妹,你要跟我走吗?”
而如今,我轻抚墨黑色的骨灰盒。
温声问她:“你要跟我回海城吗?我送你,去跟我哥团聚。”
她是孤儿,与我和哥哥一般。
火车无休无止哐当地轻响。
除此之外,再无回音。
我在火车上隔着车窗,看向风光静好,万里河山。
突然想起那晚,我与暮云坐在小山坡上看月亮。
战火扫过的土地,满目疮痍,唯有月光永远皎洁。
她军绿色的肩头,已戴上副营长的军衔。
她与我说起:“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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