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窗帘的手,缓缓收紧。
再打定了主意,回身,拿过了桌上的离婚报告。
我离开卧室,再进了傅师长的书房。
傅师长正站在窗前。
见我进来,他迅速拉上了窗帘,脸上是一时欲盖弥彰的慌乱。
他总是心疼傅南嵊的,但嘴上却很是严厉道:
“你放心!今天我非得让他跪到,跟你认错服软为止!”
我攥紧手上的离婚报告。
走到书桌前,认真道:
“爸,我昨天去军营里,找傅南嵊提离婚。
“不是闹,不是赌气,是认真的。”
傅师长神情一僵,很快,又恢复一脸的正色:
“唐禾,你的心思我都清楚!
“是那混小子对不起你,我还活着,他就必须好好照顾你一辈子!
“想胡来,除非我断了这口气!”
我将离婚报告,无声放到书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