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禾,你想毁我前程?”
我一头雾水。
他怒意更甚:“老营长就要退役,有意提拔我接班,你什么意思?”
这么多年,他总是把我想得那样难堪。
他觉得我故意提离婚的事,坏他名声。
我气到半晌失声,也不禁恼怒:
“我没那样龌龊。
“我提离婚,就只是想离婚,你高看我了。”
傅南嵊冷笑了一声:“是我小看你了。十九岁时就能……”
话到一半,他噤声。
像是高悬到我头顶的一把刀子,又轻飘飘挪开。
他沉着脸大步离开,再没回头。
最迟半月后我就要走。
离婚的事,我不想再拖。
傅南嵊不是每天回家,有时睡在军营里,隔三五天不回,都是常事。
刚好隔天我医院那边休假。
一大早,我索性拿着离婚报告和资料,去军营想再找他谈谈。
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