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数次提起。
到最后,我到底是收起了拒绝的话,落下一句:
“帮忙烧给你的话,里面的钱可以分我一点吗?”
可能是太久没有人,陪我说过话了。
我竟似乎在试图,跟一个死人说笑。
一个多半也只会是,幻想出的死人的魂灵。
写上去的字,在信纸上隐隐浮现。
我想了想,又补上一句解释:
“我很快能下来,到时候就可以花。”
浴室的窗玻璃破了一角,夏夜的风无声灌入。
被轻轻吹动的纸张,在半空中,却突然凝滞住。
我继续坐着,安静看着那张一动不动的纸。
良久,我们谁都没动。
我甚至想着,我的幻觉大概也快要结束了时。
那上面极缓慢而迟疑的,浮起了新的字迹:
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4
信纸在我眼前轻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