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借口去上洗手间,仓促离开。信纸没有跟上来。我进了洗手间的隔间,锁了门。再胡乱塞了几颗止痛药,干咽了下去。药物的效果,却一天比一天差。我还是疼。蜷缩在隔间里,昏昏沉沉体力不支,昏迷了一场。好在醒来时,登机时间还没有过。广播里在叫我的名字,我急步出去,胡乱洗了把冷水脸,再过了登机口。我没再见到那张信纸,暗暗松了口气。如果可以,我也并不希望,他见到我太过不堪的模样。手机在响,陆擎打了电话过来。我按下挂断,他又接连发了信息进来:“小夕,你到底在哪里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