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或许会说实话。好一会,他终于开了口:“知道离了家没地方去,就赶紧给嘉嘉去道歉。”心里最后悬着的,一点不知名的东西。无声落地,变得粉碎。我突然想起,我十七岁那年,陆擎接我回家。那时候他说:“哥哥带你走。“以后有哥哥跟爸妈,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我看着他,再看向他身后的父母,一瞬失笑。掌心攥紧行李箱拉杆。我回身离开,再没迟疑。医院不用再去了。好在我工作多年,虽然职业不体面。但好歹也攒了点钱,首付买了套位置偏僻面积很小的一室一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