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离开饭馆时,她又送了我一套衣服。
跟我说:“买得不好,您别嫌弃。
“当时在海边,害您弄湿了一套衣服。”
我想说,我那晚衣服湿透,并不是为了捞遗体。
但最后,还是只接过来,再道了谢。
我到街边拦车。
出租车过来时,她在我身后,突然又叫住我说:
“林小姐,以后有机会,还能不能再请你吃饭?
“一个人吃饭……怪冷清的。”
或许,是那个人走了,她觉得冷清。
又不愿找熟识的人,表露悲痛。
或许,是她也如我一般,独来独往惯了。
也或许,只是她太过悲痛,而随口说的。
但我在打开出租车门的刹那,僵站在街边。
许久,回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