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动。
我柔声哄他,温热指腹蹭过他的掌心。
而他好像就被下了定身术一样,倏然怔住。
我垂眸安心施针,说实话,我还是更喜欢他眉眼张扬,嚣张恣意的模样。
施完针,我给他开了几副中药。
他在旁边嚷嚷说中药太苦了不想喝,我眸光一动,特意给他加了一味苦药。
商序喝药我就站旁边看,**他喝干净。
他被药苦得眉头直皱,下颚线紧绷,线条冷硬。
我缄默地坐在一边,透过他看另一个人。
商序的偏头疼缓和了些,就开始频繁往来我的医馆。
我看他跟尊门神一样杵着,忍不住问:商先生最近很闲吗?
商序唇角抹笑,双手抱臂,下巴抬了抬:你这里的药香闻起来提神醒脑。
答非所问。
我在心里暗自腹诽。
他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,抄起桌上摆着的医书开始翻。
奈何他的长相身材太优越,我实在忍不住余光多瞥他两眼。
他似是捕捉到了我的目光,扬眉朝我笑:想看就直接看,我又不收费。
我觉得他这人奇怪的很,对我态度总是莫名其妙时好时坏。
我摇摇头,刺他:做人不要太自恋。
他笑得胸腔震动,眉眼剔亮,我看得心跳漏一拍。
下午突然来了一个患者,我替他把脉诊断,他却突然探手摸上我的手背。
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,我拧眉觑他,他却视若无睹的得寸进尺。
我想呕,总觉得这副场面在我记忆里存在过,甚至异常清晰。
我想拿笔戳过去,但有人拦住了我,还替我拨开了触碰我的那只脏手。
我想掉眼泪,没来由得委屈。
我抬眼,眼泪悬而未决,视线凝在商序脸上。
商序眉眼戾气丛生,攥住那个骚扰者的手,往后一折,他用了劲,冷白手臂青筋暴起。
一声惊呼刺破医馆的静谧,我恍惚抹掉眼泪,拉住商序的手:别把人伤的太严重。
商序紧咬后槽牙,喘了几口粗气,表情冷厉:滚,别让我再见到你。
那人被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。
商序偏头看向我,脸上是还未收敛的暴躁。
我看得愣神,这是第一次有人替我这么生气、替我这么打抱不平。
我垂眸,指尖把衣角**得皱巴巴。
扪心自问我其实有点喜欢商序的,不单是他这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