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手腕的一处,血才刚干涸。
应该是他刚离开病房来找我时,拔掉了正在打点滴的针头,留下的伤口。
我片刻失神,再伸手,抓住了他的手。
他立马抬起另一只手,揽住我的腰间,再将我抱下了高台。
他迅速地、用力地、却又温柔地抱住了我。
我听到他声音在我耳边,平和却又颤动:
“南乔,南乔,我们都好好活着。”
那晚后,接连很多天,我没有再做噩梦。
裴衍买下了房子,签好了购房协议。
他坐在床上,打开手机上的室内照片,跟我商议:
“这处卧室留给你,到时候再加个露台。
“推开门,就能看到沙滩和大海。”
他眼底有期待,像是沉夜里的星光。
我想,等他手术真的顺利结束了,我没道理再和他一起住。
我会再找一处房子,也找一份工作。
但我不忍心在这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