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前时,我听到顾南钊沉冷的声音。
那声线里,又似乎还带着点其他的、甚至类似欣喜的情绪。
“这样……也算是好事。”
似是为了印证医生的说法,他又补充道:
“她昨晚迷糊醒来过一次,看着我问我是谁。”
我模糊想起,昨晚短暂醒来的情景。
顾南钊说的没错。
但那时候,我只是因为意识不清,视线里也没看清人脸,才会那样问他。
抓着门把手的手,有一瞬的愣怔。
医生语带安慰:
“您也不用心急,等您妹妹醒来才能确定。
“哪怕记忆真出现了问题,后续我们也能……”
随即,是顾南钊打断了医生的话:
“忘了挺好的,不用让她恢复。”
我甚至在他的声线里,听到了一丝掩不住的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