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样,希望我忘了他吗?这么多年,爸妈走后,我与他无数次争吵。可在这世上,我也就剩他,这么一个亲人了。我想过死亡一了百了。而如今死里逃生,也希望能与他再谈谈。拉开门。我对上门外一瞬错愕、再迅速清冷的目光。因为昏迷了太久。我开口时,声线有些嘶哑:“哥,我其实……”顾南钊迅速拧眉,难以置信地看向我。很快,他似是自欺欺人般。认定我就是失忆了,乱认的哥哥。走廊上往来的病患很多。他像是急于甩开我,竟伸手,看也没看,胡乱指了个路过的病患道:“那才是你哥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