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向来苍白的脸,此刻似乎是褪去了最后一点血色。
是裴衍,他竟然找了过来。
男人长路奔波,身上落满了雪,面容焦灼而疲累不堪。
看到我,他惨白着脸松了口气。
再注意到顾南钊,他神色微怔,很快慢慢垂下了眼。
温柔的、落寞的、不安的。
18
我在恍惚里,突然似乎看到了,十多岁一个人躲在卧室里,孤单而安静地独自吃蛋糕的顾南钊。
我有太多年,不曾见过顾南钊那副温和的模样了。
裴衍低垂的视线,落在满地白雪上。
他在原地站了一会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没出声叫我,也没再挪动步子。
顾南钊颤声:「够了,这个游戏到此为止。
「你先跟我住在这里,等雪化了,我带你回去,听见了吗?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