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,大概这才真的是,最后一次。
我收起了手机,没有回那条信息。
到了机场,快登机时,挪威那边的房产公司,又给裴衍打来了电话。
那边询问我们落地挪威的大致时间,好签订最终的房屋买卖合同。
电话挂断后,一旁的魏教授神色诧异:
“你们打算在那边定居吗?”
我将裴衍想在手术后、待在那边静养几年的打算,告知了魏教授。
说我也想试试,在那边生活几年。
魏教授半晌沉默,叹了口气:
“早知道是这样,我大概就不该骗南钊。”
我没听明白。
他又解释道:“我看他对裴先生敌意很大,担心他影响裴先生的治疗进度。
“今早我骗他说,裴先生的情况,两三天肯定下不了床,你也肯定一时不会离开。
“他这才答应了,陪林安安去了镇上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