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很痛苦,我知道。
我只是,不太想再跟他回去了而已。
我离开时,视线余光里,看到顾南钊通红的眼。
再是似乎一瞬滑落的眼泪,和他仓皇侧开的头,避开我的视线。
36
我回了住处。
深夜里,突然接到了,来自伦敦医院的一个电话。
那边告知我,我之前在那里留的资料,迫切恳求要找的适配心脏,找到了。
对方是个孤儿,曾接受社会各界的帮助。
如今因车祸临死,想回馈社会,很愿意死后捐献心脏。
刚好,与裴衍的心脏适配。
我坐在床上,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。
良久,嘶哑开口:“谢谢,已经不用了。”
那边小心问道:“是已经找到了吗?
“之前似乎听到消息,说裴先生在挪威那边,找到了适配心脏。
“看来,是真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