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钊面容暴怒,在我身后冷笑:
“那希望你得偿所愿。”
而如今,半个月过去,我还活着。
睁开眼,病房窗外,初冬的阳光照进来。
视线里半晌恍惚后,我才开始听到。
病房门外,医生跟顾南钊说话的声音。
“头部受创,长时间昏迷。
“失忆或记忆错乱,都是有可能的。
“别说可能忘记亲友,就连自己都可能不记得……”
我吃力下床,想要出门解释,自己的记忆没出问题。
我讨厌住院。
不希望因为这个诊断结果,而被继续困在医院里。
走到门前时,我听到顾南钊沉冷的声音。
那声线里,又似乎还带着点其他的、甚至类似欣喜的情绪。
“这样……也算是好事。”
似是为了印证医生的说法,他又补充道:
“她昨晚迷糊醒来过一次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