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得到院方的重视,我又给医院捐了些钱。
我和裴衍日子过得不怎么样,但好在手头都还算宽裕。
我父母离世前,立下遗嘱给我留下了一个亿的存款,和三成的公司股权。
小年那天,我正在厨房里,跟裴衍一起准备小年夜的晚饭。
突然接到了一个,来自挪威的电话。
15
我接电话时,裴衍正在水池边洗青菜。
他身体每况愈下,已经难以有力气做饭了。
但之前的保姆,他已经辞退。
让我独自做饭他过意不去,执意打下手。
我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,对上裴衍从水池旁侧过来的目光。
大概是钱砸了不少,大概是幸运突然开始眷顾我们。
我清晰听到了,自己「砰砰」跳动的剧烈心跳声。
原来能让人感到期待和兴奋的,不只有死亡。
还有新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