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后知后觉感到。
有一只手,落到了我的头上。
我感觉,他似乎是揍了我一下。
可那力道很轻,似乎,却只是摸了摸我的头。
好一会,我才听到了他的声音。
有些疲惫地,却又温和的:“那走吧,哥哥带你回家。”
顾南钊有多少年,没有自称过我哥哥了?
太久了,我早记不清了。
我茫然抬头。
我与他吵了好多年,好多年。
自从爸妈离世后。
我想,我可能是真的疯了。
我看着这个从未见过的,陌生的男人。
再点头道:“好。”
3
我跟着一个陌生人,回了一个陌生的家。
室内干净冷清到,甚至有些阴森。
四处一尘不染,没有活人气息。
如同男人过于苍白死寂的一张脸。